保曼为庆祝结婚二十五周年纪念,特邀请亲朋在家庆贺。宾客都到齐了,而男主人却不知哪儿去了。后来有人在书房内找到了他,他在自斟自饮。

“老兄!”朋友汉斯问,“怎么回事?你老兄不在前厅和大伙一起高兴,却独自躲在这儿喝闷酒呢?”

“唉!别提了。”他好沮丧地说,“当我结婚才五年的时候,就想离开我太太,曾向律师请教,而他却警告说,‘如果要离婚,至少得负担二十年的赡养费!’你替我想想,当年我若是胆大一点,今天我不就可以自由了吗?”